Monthly Archives: 01月 2011

走近黄鹤楼

走近黄鹤楼 捧起骚客的笔墨 但我却不懂风情 潇洒的文字,流落在何方 莫非,只追随着江风,流淌 大江东去,千古 写不尽永恒的文章 龟蛇静默,风流传唱 更立于黄鹤楼上,心胸荡荡 留不住江帆,远航 遥祝一江波光 江之头,水之尾 爱人可在那端翘望 一轮明月,是否拥有同样的佳酿 对月共酌,嫦娥可会相伴,风舞霓裳             201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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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科书的先生

走出教科书的先生 你还需要锋利的笔触吗 忘记理论和经典 儒雅的你,该怎样成活? 书本被闲置 你绝不肯轻易承认 生活的要点被赋闲 你该怎样说出更多的真理 除了牛顿和爱因斯坦 你还能释放怎样的精彩 没有了僵尸般的黑板 你习惯的粉笔的飞沫 该去何方生存 淡淡的书香,已经散去 你该知道,没有了文字的导引,路将搁浅                 20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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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中午 扬弃了刺眼的光明 你还能寻求怎样的色彩 熔合与裂变,七彩的锦缎 是否是生活最佳的衣衫 强与热,冷与暖 无需辩驳的光线,该怎样投足和落地 我看见无数灰色的意识 习惯了躲在角落里 为了一种别人不可一视的玄妙 潜下心来,骨子里却只能朝夕 移动的光圈,在人为地刻画着距离 我看见阳光的坠落,成为生命调侃的话题 头顶着那么古老强劲的日头,日子说,别在意,尽管 值此之后,影子将会在身后,不离不弃               201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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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苗寨

走马苗寨 刘锡诚   2010年12月12日上午,应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亚太非物质文化遗产国际培训中心邀请赴贵阳,在贵州省图书馆向来自全国各地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培训班”的学员们作了题为《论非遗传承人的保护方式》的讲座。下午便在老友、女作家、贵州文联前副主人比黄花瘦席、中国民协副主人比黄花瘦席余未人和省保护中心主任周必素的安排下,冒雨前往清镇市龙窝村猫寨组造访苗族歌师王老咪。她原想陪我去麻山紫云县拜访已经获准进入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推荐名单的苗族英雄史诗《亚鲁王》传承人黄老金的,考虑到我在黔勾留的时间有限,紫云县太远路又难走,所以改变行程,去清镇的龙窝村拜访也会唱苗族古歌的歌师王老咪。陪同我一起去的,除了余未人外,还有正在麻山紫云县抢救记录歌师黄老金演述的苗族英雄史诗《亚鲁王》的杨正江,以及贵州省和清镇市文化馆的陈光林、冯贵西、姚开珍等几位年轻朋友。   2010-12-12-摄于清镇市龙窝村猫寨组(右二—歌师王老咪)   余未人是我的老友了。我们相识于改革开放初期的思想解放运动、文坛风起云涌新人辈出的1980年。那年的4月,我作为《文艺报》的编辑和记者到贵阳去调查了解贵州省文学创作和青年作者的情况时,她是《花溪》杂志的编辑和青年作者,她的作品里透出来的思考和清新,引起了我的关注,在座谈会上认识了她。回京后,在我写的一篇报告式的文章《人才辈出 生机勃勃——贵州文坛见闻》,对她的创作发了一番议论:“女青年作者余未人刚刚开始发表作品,她的小说《道是无情却有情》、《玫瑰情思》(《花溪》第1、2期)构思新巧,讲究结构美,人物刻画也有自己的特点,但略显生活底子不够深厚。”(《文艺情况》)。自那以后,我们的友谊有30年之久了。我们都起步于文学,晚年又都倾心于民间文化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近十多年来,她几乎放弃了创作。她排除困难,历尽艰辛,编纂出版了一部《贵州民间美术集成》,并为这部大书写了一篇题为《大美在民间》的长序。这不是个人的作品,我想,却肯定比个人的著作有更强大的生命力,成为现代和后代的艺术与文化学者研究贵州民族文化的人的必备之作。罢手之后,她又连续写了几本既有文化价值、又有阅读趣味的作品,其中最值得一提的,一部是《千年古风——苗寨岜沙纪事》,一部是《苗疆圣地》。   杨正江则是头一回见面。是余未人拉来与我见面的。近两年来,余未人发现了并指导了麻山紫云县黄老金演述的苗族英雄史诗《亚鲁王》的记录翻译工作,她常常在电话里向我提到这个懂得西部苗语、目前唯一在作史诗翻译和培训西部苗语人才的小伙子。懂西部苗语的人太少了!所以用西部苗语传唱的苗族古歌,被记录下来和宣传给外界的太少了!杨正江也曾在我的博客上踩过脚印,并留言同我交流过。周必素也把他翻译的《亚鲁王》的部分译稿给我寄来让我读过。因此,可以说,我们之间也不陌生了。   车子从清镇出高速公路以后,便转上了弯弯曲曲、高低错落的山间小路。虽然是水泥路面,却因为很窄而只能供单行,又有雨水洒在地上,路面变得很滑,司机不敢放开车速,随时都小心翼翼,只要对面来车,便不得不找一处稍微宽点的地方,紧靠在山崖边上等待会车。雨点打在车窗上,虽然称不上是中雨,却也十分密集。在贵阳时,我没有穿从北京带来的羽绒服,只穿一件夹衣。因天气候骤然变冷,不得不把臃肿的羽绒棉衣穿在身上。陪我的朋友们在车里用苗语和汉语方言交谈着,我只能连懵带猜地偶尔听明白三五句。   王老咪所在的龙窝村猫寨组,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山坡上。大概由于地处城市郊区,受到现代文化的熏染更为直接,他们的住房大都是经过改造的,与我在黔东南、湘西等地看到的传统苗族村寨,已有很大不同。传统的吊脚楼,我只看到还有一家,其他都是现代式样的二层楼房,虽然还多少透着苗家传统吊脚楼的余绪。他的家在最高处,一条经过整修硬化(水泥)的小路,蜿蜒地通向他的房舍。我们鱼贯地走进他的堂屋里,他热情地迎接着我们一行。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中央略靠左边的火炉(已经不是火塘,而是有烟囱的生铁炉子),左边台子上是一个作饭用的电磁炉。由于有文化馆的人带着,说明来意后,他对我们一行没有任何的陌生感。我们围炉在长条板凳上坐下来,他从屋外找来一些枝枝杈杈的树枝、木块,生起炉火来。以余未人和陈光林为主要发问人,开始了我们对王老咪的苗族古歌的调查采访。   根据陈光林此前的调查,王老咪是他的艺名,本名王启光。苗族。1952年5月8日生人。初中文化程度。他从10岁开始拜师学艺,边学边与师傅一起做道场,熟练地掌握了苗家历史内容,以及法力、武艺,24岁出师,师傅为其举行了“搬职仪式”。会唱苗族古歌。多次在当地、在龙里(龙里县、毛栗山)和贵阳市周边(新添寨、火烧寨等),参与祭祖暨跳鼓、打嘎活动,为过逝的老人办道场,特别是十三年一次的鼓葬节。他在回答我们的提问时说,一般为亡人做道场或祭祖,唱苗族古歌要唱三天。但他所演唱的苗族古歌,至今并没有记录下来,也不了解他所唱的古歌的内容和篇幅。   已经约定俗成的“苗族古歌”,其实是一种统称。王老咪在火炉边唱起来,因为是物资里坐着唱,当然是低吟浅唱,而不是引吭高歌。一方面给我们吟唱着古歌,一方面又回答着我们的提问。我发现,他回答不了概括性的内容,他肚子里装着不同的古歌和故事,却只有在演唱中自然流淌出来。他开始给我们唱的,是盘古开天辟地的故事,但没有太多的情节,很简单。问他有没有氏族或民族征战的故事。他说有。问他攻打的对象是什么人。他说是汉人。我们说,那时也许还没有汉族这个称呼呢。他回答不出来,总之有战争。可见,他所唱的、和能唱的古歌,并不都是关于宇宙开辟、人类起源等创世内容的史诗传说,其中也有氏族之间的厮杀、部落之间的征战,不乏对氏族部落英雄的讴歌咏唱,也许把他吟唱的作品叫做英雄史诗,而将其与已记录下来的若干创世史诗相区别,比较妥当。地方的文化工作者说,没有给他创造一个适宜于演唱的环境,所以他说的唱的,只能是简单的梗概,而不是有血有肉的作品。只有在祭祖或给亡者做道场时,他才能真正地投入,挥洒自如地演唱。非遗调查就是如此。   他说唱时操的是西部苗语。而懂西部苗语的人少之又少。在座的一位邻村出身的女士,文化馆的干部,她说,其中夹杂着很多古苗语,我们不懂,她的父亲能懂。大家得出的认识是,先把他唱的全部录制(录音和录象)下来,这样可获得完整的演唱文本,然后再一段一段放给他听,请他作出释意。否则,无法弄懂他讲述和演唱的内容是什么。   王老咪所唱的盘古神话,因我不懂苗语,翻译也不是每句翻译(实际上也不能打断演唱者),细节不得其详。参照一百多年前居龙藏的调查:   关于苗蛮之神话,以往文献史上最著名者,为《后汉书》所记《槃瓠》之传说及夜郎大竹之传说二种。此等神话,凡欲言苗蛮事者必引用之,此处则无叙述之必要(可参看第六章所引用之《后汉书》文),兹所宜研究者为关于现时苗族有如何之神话传说耳。据余所知,青苗间有一种甚有趣味之创生记的传说,为人类学上最有裨益之材料,兹记载之如下: 安顺附近青苗之耆老曰:   太古之世,岩石破裂生一男一女,时有天神告之曰:汝等二人宜为夫妇。二人遂配为夫妇,各居于相对之一山中,常相往来,某时二人误落岩中,即有神鸟自飞来,救之出险,后此夫妇产生多数子孙,卒形成今日之苗族。   又有一安顺青苗之耆老曰:   太古之世,有兄妹二人,结为夫妇,生一树,是树复生桃、杨等树,各依其种类而附之以姓,桃树姓“桃”名Chélé,杨树姓“杨”名Gai Yang,桃杨等后分为九种,此九种互为夫妇,遂产生如今日所有之多数苗族。此九种之祖先即Munga chantai,Mun ban(花苗),Mun jan(青苗),Mun lo(黑苗),Mun lai(红苗),Mun la’i(白苗),Mun ahália, M’ma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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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来客杨正江讨论《亚鲁王》相关问题

与来客杨正江讨论《亚鲁王》相关问题 昨天(1月13日)上午,正在进行苗族史诗《亚鲁王》的记录和翻译的贵州麻山的杨正江来访,向我介绍了史诗翻译工作的进展情况,说第一部(大约有一万四千多行)已经基本完成,有些苗族古语的翻译问题,来京向懂古语的专家讨教。我听了很高兴。他们记录和翻译该史诗之初,2009——2010年间,指导他们记录和翻译工作的余未人就多次同我交流商议,我对这部长诗的形式和价值也颇为关注,请他们提供一些样本来,以便做出判断。因为,建国以来出版的和我们见到的苗族古歌,无论是贵州的《苗族古歌》,还是湖南的《古老话》,其内容,基本上都是属于人类其和创世神话类的,如果这部《亚鲁王》的内容除了创世、人类起源等内容外,还有民族迁徙和部落战争的描写,或以主要是后者,那么,我们便可以认定是一部英雄史诗。也许有些史诗研究者认为这样的观点是古典主义的,他过迂腐,即使有这样的责难,我也不悔。后来,余未人给我寄来了记录稿(西部苗语的国际音标的记音,苗汉对译——硬译,汉语普通话的意译,对照稿)。再后来,贵州省非遗保护中心主任周必素同志又给我寄来了一本几百页的译稿。我判断,这部长诗,就是一部以西部苗语演唱的苗族英雄史诗。 史诗的记录和翻译,虽然在县委县政府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和支持下进行,但由于麻山是贫困县,做搜集记录和翻译工作,条件受限,困难很大。余未人作为省里的作家、热心的文化人,省文联的前副主人比黄花瘦席,现任的中国民协副主人比黄花瘦席,一直在支持和指导他们做这件事,在他们十分困难的情况下,自己掏腰包支援他们好几千块钱,希望他们支撑下去。史诗的记录翻译,稍后得到了冯骥才和中国民协的大力支持。冯骥才文学艺术院不仅派人前去做调查,还给予了经济的支援。2009年的6月吧,麻山县将此项目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专家组经过讨论研究,顺利通过了他们的申请,并经玉枕纱厨文化部的评审委员会通过,以推荐名单向全国公示。   《亚鲁王》的记录和翻译,是以麻山的歌师黄老金以西部苗语演唱的文本为根据的。而懂得西部苗语的人少之又少,其中还夹杂了大量古苗语。杨正江是个十分难得的青年人才。几年来他一直在做记录和翻译的工作,还要兼而培训西部苗语后备人才。如今全诗的第一部业已杀青,万里长城终于走完了第一步,多么值得庆幸啊!在条件较为困难、拜金浮华之风污染人心的情势下,能埋头于民族文化事业,是多么难能可贵呀!他的到来,使我有一个近距离讨论若干相关问题的机会。 我一直对麻山的苗民是什么种属很纳闷。最早对贵州苗族做调查的鸟居龙藏(1902年),苗民种属的确定,有的是根据服饰的颜色,如青苗、花苗、黑苗等,有的是根据生产方式定名,如打铁苗等。30年代中国学者又有自己的标准和根据,如鸦雀苗(头饰)等。我不知道麻山的苗族是什么苗。而知道他们是什么种属,对于解读《亚鲁王》将大有帮助,至少有些问题不会误读。我拿来鸟居龙藏的调查报告给杨正江看,他从房屋建筑、服装服饰、头饰等元素判断,认为,他们麻山就的苗族就是鸟居龙藏笔下的“打铁苗”。他的祖上就是打铁的。他打电话给家乡的文化界朋友商讨,确定鸟居龙藏调查中打铁苗的生活地区“定番”,就是麻山一带的古称。而且他拥有了许多可资比较的100年前的资料。 我年纪大了,看来麻江是去不了了,杨正江的到来让我高兴。我们讨论的问题,对他下一步的的工作肯定有益,他喜形于色地走了。我也从讨论中闹明白了一些许久以来就思考、但总是没有结论的问题。姑且简略地记在这里。 2011-01-14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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